Q:一方面有充滿爆發力的曲子,中間卻也有像<Last Scene>這種較為抒情的曲目,只不過這首的A旋律似乎有用riff不斷壓迫的感覺。
A:是的,沒錯。
Q:不過,在中途突然出現這樣切換場面的發展…卻又不著痕跡,這種平衡感也很像松本先生的風格呢。
A:這樣啊。一開始是邊彈吉他邊唱,只用休止符很多的吉他riff配著嘴巴哼,就以這樣的曲調做出最後的成品,沒有特別下工夫。到一半想說作個不一樣的東西也不錯,就又做出和弦比較多的曲子了。並沒有刻意要讓聽的人聽到哪種曲子。
Q:所以在這次的project裡,不想讓非衝動下產生的結果蓋過衝動的部份?
A:沒錯。想讓自己的作品以純粹的形式保留,否則可能馬上就會厭煩了(笑)。自然做出的東西,假如聽的人覺得容易入耳,那我也很高興。
Q:最後兩首曲子<Carry on>和<Crawling in the rain>都在平易近人的曲調與重口味之間取得了絕妙的平衡,聽起來甚至有泫然欲泣的感受,在live上有獲得很大的迴響吧?
A:嗯,特別是<Carry on>雖然是新曲但不論到哪個會場反應都很好。這次收錄的七首曲子之外其實還有別的曲子,我也覺得隨便選哪幾首都可以。最後很自然選了這七首,也許是因為它們有某些點吸引到我吧。
Q:專輯沒收錄的曲子,就沒在live上演出了吧?
A:對…因為沒有歌詞(笑)。如果可以接受只有「啦啦啦…」的歌詞倒也是可以表演的。
Q:那也很新潮(笑)。是說,主打歌<I don’t care>的內容是在唱什麼呢?
A:這個嘛,上一張也有類似的曲子,就是講一個很差勁的男人,因為那種內容讓我很有共鳴(笑)。我把大概的形象告訴寫詞的人,然後她把日文翻譯一起附給我看。我跟寫詞的衛藤(利惠)小姐見過一次面,她說她是邊想像「搖滾樂手是這樣啊…」邊寫出來的…那就是<I don’t care>(笑),上一張的<Out of my control>也是。
Q:真是容易理解的形象啊(笑)。
A:對吧,我對歌詞沒特別要求,但她寫的詞真的很棒。不過,我唱歌的時候是不會想到歌詞意義的。
Q:還是把唱歌當成音響的一部分囉?
A:對,跟樂曲混在一起感覺好就行了。
Q:結束tour後再錄唱歌,應該很得心應手吧?
A:對啊,比較容易~首先是因為音質改變了,live之後錄的歌有<Carry on>和<Crawling in the rain>,還有<Lost>,感覺完全不一樣了。
Q:再請教一下,你們三個人的tour是怎樣的氣氛呢?
A:很開心,因為大家都會喝酒。只是每次登台都是在戰鬥。名義上是我的個人活動但卻是用樂團的意識進行。我也抱著絕對不輸給他們兩位的心情…因為上了舞台,雖然是前輩但也是敵人(笑)。
Q:看了live,也覺得兩位前輩的演出並不拘泥於支援的樂手。
A:那點我也覺得很高興,演出時都很開心,因為我們三個是「日本第一豪華的三人團」(笑)。
Q:跑到最前面,「要彈到那種地步嗎!?」把我嚇到了(笑)。
A:那時候是我和Ryu先生一時興起來玩,比誰能撐得久(笑)。然後讓喧太先生自由去彈,由他決定什麼時候結束。喧太先生做出信號時,曲子也就結束了(笑)。所以皮不繃緊一點可不行。
Q:因為是跟那位打鼓的架勢有如雷公一般的人組成節奏隊,所以必須全神貫注、隨機應變吧。
A:沒錯,我一直覺得能跟尊敬的前輩合作是很光榮的事,覺得每一刻都是在學習。
Q:對了,在雜誌出刊時tour也邁向尾聲了,這種場數已經不算是追加公演了吧。
A:真的嗎?是追加公演沒錯啊(笑)。全部都在live house辦的。
Q:不過,場數異常地多啊。
A:因為想仔細逛逛各個縣市啊。想跟這些成員一起旅行、一起喝酒、品嚐全國各地的美味,很期待耶。
Q:<I don’t care>的PV好像拍完了吧,內容是什麼樣子?
A:這次是仿照電影《萬惡城市》(Sin City)以黑白為基調再加入紅色,以紅色為主題,也是我第一次戴紅色隱形眼鏡。因為形狀跟眼睛不太合,拍的時候一直感覺怪怪的。
Q:還是克服了吧。
A:克服了喔~因此PV幕後是有著這段辛苦過程的,請慢用(笑)。
Q:…說是這麼說但這裡也沒辦法播出來啊(笑)。主要是演奏的畫面嗎?
A:基本上是三人的演奏畫面加上模特兒演出的意象畫面。我想就跟樂曲的形象是一樣的。
Q:那麼最後,請問松本先生自己認為這張專輯應該歸類到哪個類別呢?
A:硬要說的話…什麼咧…也不是金屬,還是「搖滾」(rock)吧。也不算重搖滾(hard rock),歸到J-POP也是無所謂啦。
Q:至少不是雷鬼(reggae)吧。
A:不是雷鬼,也不是演歌…啊,演歌我就不確定了(笑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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